<![CDATA[九雲碧螺]]>

因為折忠之下，未免不要讓畫面太殘暴，於是這樣了…（攤手）
下次我寧願不倫不類，也要寫溫柔的孽角啊告非！（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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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自己又歷經了一次迷惘。

瘋狂的心，只有在此刻才稍微平靜了下來。

躺在他腳邊的風肆險緊閉著雙目，神情痛苦，但他仍緊抿著嘴，堅持不發出任何一絲脆弱的呻吟。孽角瞄了眼自己手上的血腥，那裡頭當然也包含風肆險的。

溫熱的血、腥紅的顏色，染在他身上，沸騰著他的殺意。風肆險與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

孽角知道，卻迷惘了，為什麼在感應到他靈識消散的時候，折回了腳步，趕在他完全的消散以前收回那些星星點點，並以自己的邪能救回風肆險，被他卸下的手足，也完好無缺地放回去。

「孽……角……」

風肆險微弱地發出聲音。

孽角望著他額上斗大的汗水，他伸出掌，施力按壓在他的心臟上。風肆險的心裡始終只有孽角，黑狗兄是誰？

沒有人會在意黑狗兄的，他只是一場虛浮的夢罷了。咩咩和史波浪留不住，風肆險不要。風肆險正經得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風肆險臉上的汗越發冷了，他的唇已經咬出了血。孽角了然地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他的舉動，對於風肆險正在重組的內臟，無疑是一種殘忍的壓迫。連這種時候了，風險肆也是寧願流血，不肯示弱呻吟。

「你的心痛，」孽角彎下腰，直盯著風肆險痛苦的模樣，傾聽他此刻的心跳。被阻塞的內臟，在痛苦的蠕動著，腥紅的肉塊跳動地非常劇烈。「真是非常甜美的聲音啊……。」

非要是這麼殘忍，才能體會到什麼是痛快，這就是孽角。

風肆險的身體，在抖了，窒礙的痛苦令他臉色慘淡，原就蒼白的肌膚幾乎要透明了，冷汗勾勒著他的輪廓，硬石般的線條劃出一道淡淡的濕潤，柔軟地、有些脆弱……

孽角愛煞了這樣的風景。

他勾起了風肆險的身體，將風肆險安置在腿上，按壓在心臟的手輕慢地往下挪動。風肆險顫著長睫，汗水細凝在那彎上，閃著流光。

風肆險的眼睛也是這樣的，深闇裡的那抹光，在那一夜也不曾消減半分。孽角記得他轉身離去之際，風肆險的眼睛。

清亮得銳利，卻也湛亮得溫柔。

風肆險的呼吸，在他的手滑落到腹部時，微微地急促了聲。那聲痛苦的輕喘，近似歎息。

「……」

風肆險，張開了眼睛。

孽角獰笑。

===

風肆險是被痛醒的。

體內幾乎是無止無盡的巨大疼痛，隨著心臟的修補完全，蔓延到了令他頭疼的地步。

「孽……角……？」

一眼望入孽角狂態畢露的邪躪笑容時，風肆險也不禁怔了。隨之感受到的痛意，令他的眼眸凝起濕潤。

這痛苦是熟悉的，糾纏著他醒來。

「你在……做什麼？」

風肆險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為什麼……救他？風肆險不敢想。他望著孽角的眼神，知道屬於黑狗兄的那部份，已經完全在他身上消失了。

孽角挑著眉尖，風肆險的清醒令他驚訝，這個男人，果然是硬氣得可以。也許正是這樣的風肆險，才讓他首次興起救人的念頭。

他喜歡他眼裡的、逞強。

孽角微微傾身，手臂環住了風肆險的腰，感覺他僵挺了身子，嘴邊的笑意更是透著血腥。叛天犄頂在風肆險胸口，風肆險抿著嘴，心臟一陣冷麻。

「我在做什麼……你感覺不到嘛？」

冷淡低沉的聲嗓響起，風肆險一顫，下刻，他身上的衣物，已經破碎了。孽角按在他腹部的手，輕微使力，風肆險倒抽口氣，清晰的感受到，組織被壓迫住的蠕竄和劇痛。

那是他的胃。

風肆險只覺喉頭一苦，嘔著嘴，卻是什麼也沒有。

「拜我之賜，你的內臟，還在生長呢。我的朋友。」

感受不到溫度的手掌，在他蒼白的裸膚上打轉，孽角每說一字，手指就劃過那些生長中的器官，隔著薄弱的肌膚，捏住他的內臟。

風肆險緊抿著唇，身體已經支撐不住慢慢滑入孽角懷裡，卻還是倔強得不肯有一點示弱。

「哼……恩賜……你給我的，永遠只有陰影……」風肆險頓了頓，「黑狗兄才是……風肆、險的朋友！」

孽角不怒反笑，在他心裡，黑狗兄已是被風肆險拋棄的過往。

「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懂得好。邪靈也是。你啊……不過是一個，永遠在追求得不到的東西的小邪。」孽角的手延著光裸的腹肌撫下，探到了風肆險身後。「到這裡，你的內臟，就生長完全了呢。」

風肆險驚怒，抬眼狠狠瞪視孽角的傲然，他抵著孽角的胸膛、撐起身子，才發現自己的一手一足，已經被接了回去。

「你！？唔……！」

孽角的手指猛然插入他體內，促不急妨下，風肆險終是脫口痛哼了聲。

尖利的指甲劃破了他的肌膚，沾在孽角指上，溫著他的冷。孽角喜悅的勾起一抹笑，那聲呻吟，激起了他肆虐的心動。

指尖直接從體內捏住了那些攀長的腸肉，蠕動的嫩肉像是一隻弱小的蟲，孽角兩指施力，便捏碎了手裡的軟嫩。

風肆險狂顫著身子，不能言語。

他已經失去了任何力氣，只能輕仰著脖子。若不是孽角環在他腰上的手，也是那麼有力，他應該已滑落下去，只能躺在冰冷的土地，如同那一夜，遙想著自己的感情。

「風肆險，你是第一個，讓我這麼興奮的人。」

孽角危險的在他耳邊低語，他抽出了手指，風肆險剛低喘了聲，便又遭孽角暴力的侵入。

直腸被他搗碎了，衰弱地噴濺出一縷縷的腥紅，延著孽角的性器流淌出體外。溫熱的感覺令孽角心裡一緊，發出興奮的喘息。他淺淺退出。腸肉把握住這短促的間刻，緩緩攀著細碎的黏膜重新組織起腸壁。

孽角難得耐著性子，直到緊窒的腸壁裏住自己的前端，黏膩的膜攀著他濕染了那截粗糙。

風肆險重重喘著氣，孽角這算什麼！？算什麼！？

「你……出去！」

孽角完全以踐踏著他的自尊為樂，風肆險狂顫著身體，那聲低喝，竟虛弱地猶如瀕死的獸。

孽角給他的回應，只是一聲囂狂的低語和笑音。

「痛嗎？」孽角重重頂入，插到了底。

「……哼嗯……」

攀延著孽角的性器流出來的血，也染濕了風肆險的大腿，還有幾塊碎肉，黏在孽角腿間。

「哈哈哈哈……」孽角的律動，時快時慢，組織好的腸壁，在下一刻，又被他搗碎了一大截。

風肆險痛得昏沉，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固執地守住那些呻吟。

「……嗯！」

風肆險猛然腿根一軟。

腸壁不知生長到了哪裡，被孽角頂到的那地方，引起一串軟膩的顫音。

這是一場由痛堆砌起來的歡愉。

孽角喘了口氣，風肆險那處深的地方，也讓他感覺到了無上的快感。

他耐住了性子。組織在他前端蠕動著、顫慄著攀爬。孽角差些忍不住。他想起方才經歷的酥麻快感，環緊了風肆險的身體，湊過臉在他耳邊啃咬。

「你也感受到了，對吧。」

這對風肆險而言，無疑是極大的刺激。他騙不了自己的身體，更騙不了在他體內攪弄的孽角。

「住……口……唔！」

「風肆險，你的身體感到快樂。」孽角又深深頂著那地方，風肆險哽住了聲音。

「孽角……」

孽角回應著他恨極的低喚，望入風肆險的雙眼。

啊……

孽角的心顫抖了起來，風肆險的眼神，清亮得銳利，也湛亮得溫柔。

風肆險終究是恨不了他的。孽角比誰都明白。

「愚蠢！」

孽角在他輕仰的頸間烙下紫紅的痕，要他明白，此時此刻，擁著他的人是他孽角。黑狗兄是誰？

黑狗兄是風肆險不要的東西。一切都怪風肆險正經得太可惡了。

「風肆險，想要什麼，都必須付出代價。你用黑狗兄作為代價得到了我，但是，我不會讓你用任何代價，得到黑狗兄。他已經死了。你，永遠便只有我。」

「好好感受吧……這是你跟孽角的快樂。」

孽角用力挺腰，他感受到風肆險深處的顫慄，風肆險壓抑不住的呻吟，催化了他的心動。風肆險眼裡的濕潤，因為激情不斷累積，他卻不願哭出來。

他呻吟著。

他笑著。

直腸反覆的碎爛、生長，風肆險忍受著。孽角情動之際，將他壓在地，重重的撞擊。

孽角望著風肆險緊閉的眼、和就算咬出了血仍洩出呻吟的唇，他不禁抬手輕撫過風肆險深皺的眉。風肆險微微一怔，卻又讓孽角下一瞬的撞擊擊碎了感情。

孽角在矇矓中感到一絲迷惘。

也許這場，又痛又美好的代價，對誰而言，都得不到想要的。

「啊……」

風肆險痛得緩緩睜眸，他感覺到孽角驀地瘋狂了。

「孽角……唔！」

那是擔憂嘛？孽角獰笑。

「你碎了的腸子，不知道，嚐起來滋味如何啊……」

孽角說著，手探進腿間，在風肆險盛怒的目光下，撿起塊碎肉，吞入了口中，腥紅染在他嘴上，風肆險看著，蒼白的臉有一絲扭曲。

「可惡……」

孽角俯臉，被他嚼碎的腸肉，渡了幾口滑入風肆險嘴裡。

風肆險沉悶的喘息著。

孽角微微一頓。風肆險唇上的血，那麼甜，他愛煞了這個滋味。

「你的滋味，比想像中的，美好了數倍……」孽角低吟。

風肆險只感到一陣噁心，張著嘴，卻只有嘔出了哽咽。

如果這是懲罰……

那麼，這個代價，未免太令人驚怕。

風肆險倔強著不流淚，他濕潤的視線裡，孽角卻模糊了臉廓，只有頭上的叛天犄不斷搖晃，崢嶸冷冽壓迫著他的心。

「唔嗯……」

風肆險顫了顫身子，一股熱流淌進了他體內。

他痛苦的弓起身體，直腸吸附著那些濁白緩慢的組織，那成了他身體裡一部份。孽角沒有退出來，等到腸子修復完整，才笑了起來，然後，頂刺。

「……！」

風肆險瞪大了眸，原來一切還沒結束。

「孽角……！」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銷魂啊，風肆險。」孽角舔著他的嘴，開始了下一波的激情。

孽角舌頭的熱度，讓風肆險一怔，蒼白的肌膚因為激情，終究是浮起淡淡的暈紅。

孽角瞇眼，眼前的景緻，驚心動魄。

他迷惘，又瘋狂，要了風肆險一個日夜。

他們都太不服輸、太堅持，最後，得到了什麼，孽角也不知道。

他只是，瘋狂的肆虐。然後得到了風肆險。

對現在的孽角而言，能得到什麼，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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