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豆腐》的系列文。
原本主要是想寫師尊容易誤解人家意思這樣的壞習慣,結果發現好像沒寫好=口=
於是將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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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忘記今天要做什麼了,對不對。」伊達我流肯定的說。
柳生劍影從書裡抬起眼來,伊達我流一臉憤慨,跪坐在他身邊,沙發因為他的坐姿陷下,一雙手拳在膝頭上拽著上衣下擺,雙眼瞪得大大,倒映在那雙眼眸裡自己淡然的臉,像是伊達我流無聲的控訴。
「什麼事?」在腦海裡思尋了一遍近日安排的行程,雖然乏善可呈,還是想了兩分鐘。
「上個星期才說好,今天是你煮飯。」都已經下午六點多了,師尊卻還只是顧著看書!
柳生劍影微一瞇眼,真的想不起來。
「都這麼晚了,市場也沒什麼材料可買,師尊你要煮什麼?」伊達我流實際一些,已經開始幫柳生劍影煩惱菜單。「炒飯好不好?」
他記得冰箱裡還有火腿跟蛋。
柳生劍影放下書,點點頭,俯身按住伊達我流。
「啊……重……」
伊達我流不猝不及防被壓倒,驚喊一聲,雙手推低著柳生劍影。「師尊你幹嘛!?」
「……我想起來,你說,賭你能撐過我這關五小時不倒,我掌煮。你想先喊先贏?」
「後來師尊不是說不要!?還說我應該要多靜心!」被看破心思,伊達我流僵了僵身子,所以現在師尊是……反悔!?
「我不想煮。」
柳生劍影說得很坦然。
一邊開始動作,一手按著伊達我流的腰,一手探進衣服裡揉住了胸前的挺立。
「唔……等等!」
伊達我流雙手使力推著柳生劍影肩頭,翻滾下沙發,坐在地上喘氣。
「師尊,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說的五小時,是練劍!練劍!」
柳上劍影瞇眸,對於伊達我流明顯的抗拒有絲不悅;徒弟又抱著壞心眼,令人興起訓戒的決心。
一手抓起伊達我流,將那還未成聲的叫喊封在嘴裡。
「真的……不行……嗯……」伊達我流扭著身體,卻徒勞功。
他肚子餓了,沒什麼力氣,根本不可能撐過柳生劍影這辛苦的五小時。「等、等吃飽……師尊不能趁人之危!」
喘著氣說到,伊達我流臉上已凝汗。
柳生劍影頓下動作,望著伊達我流,手撫上額際,抹去熱汗。伊達我流水亮的眸裡,有絲驚慌和無可奈何,他知道,執意下去的話,伊達我流也無奈他怎樣。
「去買吃的。」
餵飽了,再啃,也不遲。
伊達我流點點頭,柳生劍影退了開,讓他整衣。長髮也亂了,伊達我流解下,重新再綁,偏眼一看,剛剛那一壓,又掉了幾根頭髮。改天該去剪剪……
柳生劍影也發現,偶爾的激情過後,在為他梳理長髮時,指間會纏上幾絲。沒問過伊達我流留長髮的原因,只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激情當刻,那髮散在自己身上時的搔麻,和黏膩在伊達我流背上的景象。
捧來綁好的馬尾,柳生劍影自己的,也挺長,平時在家只是綁了尾端,一切以輕鬆為準而已。
常看著伊達我流晃著一頭馬尾跑來跑去,那模樣,像隻忙碌的蜜蜂,最會在他耳邊嗡嗡。
「師尊要吃什麼?」
「隨意。」
手中的髮隨著主人動作脫離他的手掌,伊達我流熟絡地從他身上摸出一張鈔票,笑笑的收起,然後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吞吐的問著:「師尊,吃完了飯,是要練劍對吧?」
柳生劍影看著他,點頭。
得到師尊的保證,伊達我流才甘願的出門,買晚餐去。
門關上,柳生劍影重拿起書看,又讀了一遍,幾分鐘前讀到的一段:男人的那處,像是劍刃,刺進女人的身體裡……
嘴唇抿著,不動聲色看下去。
心裡暗下決定,他該管制管制伊達收購的書系了。
***
伊達我流買回了兩碗湯豆腐,那是一般的臭豆腐,加上高麗菜、鴨血、金針菇幾種配料,像煮小火鍋一樣,還可以看個人意思,加錢加上冬粉。
伊達我流給柳生劍影加了冬粉,因為他知道,柳生劍影對豆腐很挑。
心裡暗暗邪惡,這樣師尊少吃了幾塊主料的豆腐、而豆腐全落入他嘴裡加菜,可以給自己多添力氣,讓師尊少些力氣。
門打開時,柳生劍影手上的書已經不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是伊達我流待在日本時,幾場比賽的紀錄片。
伊達我流怔了怔,他的幾場比賽,柳生劍影都沒出席,想不到師尊竟然是直接弄來了片子……胸口一暖,放下晚餐,就挨著師尊,跪坐在沙發上攬住那人頸子。
「比賽的時候,在想什麼?」拉下那纏人的雙臂,柳生劍影淡淡問著,發現影片裡面對對手時,伊達我流竟然還能有一瞬間的分心。
「呃……」伊達我流刮了刮臉,幾個月的事了,要記得有些難,但當時能想的,也只有「師尊沒來」這樣失望的心情吧。
見伊達我流看著他欲言又止,柳生劍影瞇起眸,也猜想到了。
「不可再犯。」嚴聲叮囑了句。
「是、是,師尊吃晚餐吧。」
手快的解開晚餐的綁結,再用塑膠碗盛裝起來,湯豆腐的香味瀰漫了四下。
「……這不是板豆腐。」柳生劍影控訴。
「當然不是。師尊,這個也很好吃啦!你吃吃看!」伊達我流笑瞇瞇的,夾起一塊豆腐湊近柳生劍影嘴邊。
柳生劍影瞪他一眼,把豆腐全夾到伊達我流碗裡,便自顧捧著碗吃將起來。
伊達我流挑了挑眉便收回手,豆腐吞進嘴裡,心裡的小惡魔在同時搖著尾巴。
兩個男人解決晚餐的速度並不慢,才幾分鐘就一前一後把碗吃了乾淨見底,最後伊達我流還捧過柳生劍影的碗,將剩餘的湯汁全倒進肚子裡,然後按著肚子大歎好飽。
柳生劍影收起了碟,轉著電視台。
休息過後,伊達我流起身伸了伸懶腰。「師尊,來練劍吧。」
柳生劍影望著他一眼,朝伊達我流伸出掌心。
「師尊?」
伊達我流將手搭上去,還沒吐出疑問,柳生劍影一個拉扯,伊達我流來不及反應便被壓在身下。
「師尊!」
「七點半,五小時。在十二點以前,我會讓你倒下。」
「什──」聲音,在凝結以前,就被吞下。
四個小時又二十分鐘以後,十一點五十分,伊達我流被橫抱起來,安置在床上。
柳生劍影撫著身旁睡得疲憊的臉,指上纏著髮絲,緩緩梳理。一手,從枕頭下抽出書,就著微亮的床頭燈慢讀。
直到半夜,擺上床頭,擁著伊達我流入眠。
隔天清晨。
「師、師、師尊你怎麼發現那本書的!?」
「枕頭下。」
「……我說的練劍,是劍道啊啊啊啊!」
「你沒說清楚。」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