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今天剛好是我拜師滿一年呢。」
伊達我流眨了下眼睛。他只是看著眼前的背影忽然想起來這樣的事。
「那又如何?你的心裡就是記著太多雜事,才會在一年後仍沒進步。」
「哇,師尊!你這樣說就錯了!」伊達我流追上柳生劍影身側,微仰著眼睫悄悄瞪視。「我的劍法是沒有什麼進展,但是我的劍意、師尊你老實說,是不是有讓你感到訝異的強了?」
伊達我流大笑著挺胸、單手按上懷間的配刀,微挺起來的刀柄和主人一樣神采煥發。
柳生劍影輕頓腳尖,眼角微偏,伊達我流的笑容就跟當年初入夜叉洞拜師時一般帶著一點傲氣的自負。
伊達我流不常表露出他的少爺脾性,來到中原後,更是歷經了數次生死交關的磨難,在他身上已看不見紈褲子弟的流氣,而是更增添了劍客對自己、對劍的自信的驕傲。眼前依憑著夢想而握劍的徒弟,是真的用盡了心的在追求劍的極致。
不為劍而握劍、不為劍而使劍,將自私的意念慣註在劍身上隨心所欲,看在他眼裡無非是污辱了劍的行為。
然而這樣的伊達我流,而今卻還是站在他面前、並要他承認他的劍。
柳生劍影淡淡瞇眸,「你在試探我。」
「呃……」伊達我流眨了眨眼。
柳生劍影沉默地望著他。
……